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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園耕作梨 奴 筆 翰

新光.新光 .香港粵劇界扶助新光戲院聯合義演場刊

召集人的話 (2005年)

阮 兆 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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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喜出望外的新光!

記得我五三年入行時,港島從東至西有「利舞台」、「中央」、「高陞」、「太平」等專營大戲的戲院,後來灣仔還加入了新落成的「香港大舞台」, 九龍則有「普慶」、 「東樂」,後又加入了「新舞台」、「樂宮」、「百麗殿」、「南昌」等,再加上長年有粵劇演出的遊樂場如「茘園」、「啟德」, 粵劇絕對不愁英雄無用武之地, 但轉眼四十年後的九三年,就只剩下「新光戲院」一間了。從那時開始,新光便是粵劇的唯一基地,當然香港還有很多會堂、劇院, 文娛中心都可上演粵劇,但那些都屬於政府的場地,從租金、租場手續、付場租方式、收回票款日期等都不是一般現在粵劇圈的東主能應付的, 而新光由聯藝機構運作了那麼多年,就算偶爾產生小困難,憑著他們與業界長期相處達成的共識,本著同舟共濟之心,也很容易便解決了。 從九三至零三的十年可謂風平浪靜,雖然祇得一個基地,但因行內人與觀眾都習慣了,所以粵劇加新光,既可以維繫著行內人的生活,也維繫著觀眾對粵劇的熱誠。

我現在也記不起是那一天,忽然晴天霹靂的消息傳來,說新光業權易手,新業主不想續約,跟著我便第一時間四圍打探,得知這公司已先後將西營盤的「金陵」 、 紅磡的「國華」兩間影院改裝成商場,很明顯,新光便是第三間,這一驚非同小可,粵劇連最後一個基地都失去了,以後怎辦? 於是馬上走訪中聯辦、藝術發展局、 霍議員等……尤幸零三年業權易手後新光仍繼續經營,我們都鬆一口氣,怎知就此形成一個大家都相信的錯誤訊息,以為新光業主不會將新光轉營。 到了今年初,一直向新光葉經理追問續約之事,回應是未能接觸,八月即將滿約,日子越來越迫近。我開始察覺到事態嚴重,於是馬上走訪有關部門, 大家都很著急,很幫手,但一直都未能與事件主角羅守輝先生聯絡上,大概他那時也正忙著新光的轉營運作計劃,於是我又透過律師請了測量師去算新光的現時價值,回報給嚇了一跳,連六層僑輝大廈。 四千幾呎地舖是五億八千萬左右,光是新光售票大堂的租金呎價已是五十至六十五元,以舊租二十萬零八千元,我們能租那一個角落? 不久很多人都對我表示不得不放手了,但我覺得沒有了基地對全行損失是無可補償的,試看看文革 十年我們藝術界的損失能修復嗎?我們這群「古稀」、「花甲」之年的藝人缺了基地,減少上台,藝術還能維持嗎?後學有成功的階梯嗎? 連稍固定的場地都沒有了,還說甚麼薪火相傳呢?半年來這些問題一直困在我腦子裡,令我忘餐廢寢,直至見了仙姐(白雪仙前輩),得到她的支持, 跟著再蒙汪阿姐(汪明荃)拔刀相助,才令我覺得吾道不孤,跟著汪阿姐憑著她的能力、智慧,招集到一個巨頭會議, 是在二零零五年八月四日,我相信這日子我一輩子也會記著! 以後的事不用我細表大家都知道了,當日羅守輝先生的表態不單令我喜出望外,更使我無言地感激,新光終於延續了, 雖然只有四年,四年內我們必需要落實長遠計劃,但起碼粵劇界這場近火救熄了。

整個事件除了要多謝羅守輝先生外,仙姐、汪阿姐兩位,雖然同是行內人,但我也在此多謝,她二人真是值得敬佩,還有戲行外的好友如譚榮邦、馬逢國、王如登、方文正等, 不管他們現居何職,他們都以好友身支持鼓勵著我,在此作衷心的感謝,更要向我的妻子、女兒慕雪說聲:「這半年來我為新光,疏忽了家庭,難得你們 一直在背後撐著我,明白我,諒解我,謝謝!」 當然最後更要多謝曾為這事出過力的朋友,一直支持著的觀眾。你看我們今次多團結,今次義演就算不在香港的 文千歲、梁少芯、龍貫天、王超群、陳鴻進也非常鼎力支持,誰還敢說粵劇界是一盤散沙? 所以我們是絕不會辜負你們的。